其次,当前的金融化进程和金融资本统治地位的恢复是其摆脱了自大萧条和二战以来对金融资本严格限制的结果。
要想在一个行业中成功,你必须遵循那个行业最基本的规律,互联网不可能颠覆它的规律。抵押品是什么意思?我让你30%的首付放在我这儿,你要是卷走了你有损失,或者说你经营失败这个钱还不出来了,你自己要有损失,我得让你有损失,所以抵押品的作用是为了控制风险。
所以银行的高杠杆就决定了他永远是风控第一,永远是资产质量第一,规模第二。金融的本质到底是什么?从经济学上来讲,金融的本质就是如何去低成本的或者说如何高效率的去克服信息的不对称。以下为观点全文: P2P大部分是做互联网出身的,不了解金融的本质 我先讲一下为什么最近P2P接连出事,以至于惊动了政府监管当局,掀起了一轮清理整顿的高潮。但是互联网可以帮助你克服你那个行业中,你要解决的主要问题。尽管我们的小微企业占到了GDP的大概30%—40%,小微企业占就业大概是70%—80%,全国的。
所有的金融机构他生存的理由就是一个克服或者降低资金提供者和资金使用者之间的信息不对称,所有的金融机构都是这样。这些大的互联网公司在金融领域方面还在摸索,他们为什么还在摸索,因为他们是做互联网出身的,他们对于金融没有经验,不能怪他,人不是全才。(29)佩里•安德森:《新自由主义的历史和教训》,《当代世界与社会主义》2001年第3、4期。
里根政府利用拉弗曲线理论为减税辩护,缩减了财政政策的空间,而一系列去管制政策,则为企业全面松绑。在我们看来,左翼学者在使用新自由主义这一术语时,通常有两种相互联系却又存在口径上显著差异的含义:首先,新自由主义是指与凯恩斯主义完全不同的一套经济—社会政策,主张市场化、自由化、私有化,反对政府干预、公共服务和社会福利。在新自由主义方案中,资本集团是以一个整体的面貌出现在与其他社会集团斗争的战线上的,我们不仅未发现其中旨在提高金融资本相对地位的内容,而且甚至其内容主要是响应产业资本的诉求。例如,阿根廷左翼学者凯茨坦率地说:我用新自由主义这一概念,是指资本主义目前时期的情况,并描述20世纪90年代在拉丁美洲实施的一套模式。
例如,杜梅尼尔等认为,后新自由主义将是类似于资本主义黄金年代中管理主义妥协的新的妥协形式。比如,他们对金融资本的定义不仅包含了传统意义上的金融资本,还包含了资本所有者的上层即大资本。
而杜梅尼尔等虽然善于构建宏大的理论框架,但却对细节缺乏重视。布伦纳观察到,里根政府在早些时候并没有直接的迎合金融界的需要。自从资本主义进入垄断阶段以来,大资本一直都是统治联盟的组成部分。由于并未对新自由主义方案和金融化之间的关系做出清晰和准确的界定,因而围绕这场危机的批判充满了含混的性质。
(14)格莱塔•克里普纳:《美国经济的金融化(上)》,《国外理论动态》2008年第6期。在这样的货币环境下,金融化显然并无空间。其次,当前的金融化进程和金融资本统治地位的恢复是其摆脱了自大萧条和二战以来对金融资本严格限制的结果。(20)Foster,B,McChesney,W,"Monopoly-finance Capital and the Paradox of Accumulation ",Monthly Review,vol.61,no.05(2009 October). (21)罗伯特•布伦纳:《全球动荡的经济学》,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2年,第285页。
而投资银行等其他非银行金融机构由于与商业银行的隔离,也限制了其资金规模。左翼学者往往将20世纪80年代之后称为新自由主义时期,而积累的社会结构(SSA)学派则通常将其定义为新的社会积累体制,如维克托•D•利皮特所说:我现在认为一种更宽泛的分期法,也就是将1980-2007年指定为新自由主义社会积累结构非常合适。
1982年之后,强势美元引起的资本回流和连续降息所带来的资本市场繁荣事实上也并未推动大规模的金融扩张。而如果仅有货币条件而保持金融业持续的严格管制,那也只会是受调节资本主义积累模式下的宽松货币政策,可能导致通货膨胀,但却不会引发金融化或金融扩张。
每月评论派认为,金融化或垄断金融资本的崛起是20世纪80年代以来资本主义经济结构变化的本质,而新自由主义则是这一本质的外在表象,金融化是新自由主义的主导性力量。(21) 其次,金融化所需的货币环境在80年代后期实行反货币主义政策时才得以具备,而并非70年代末实行新自由主义的货币主义所创造的。三、金融化是如何发生的? 左翼学者对于金融化这一概念的表述也有很多种,排除一些现象性的描述,具有代表性的表述主要有以下几种:每月评论派的福斯特将金融化定义为:经济活动的重心从产业部门转向金融部门。当然,这种繁荣在2000年迅速以泡沫破裂的方式宣告了新经济的扭曲性和暂时性。有鉴于此,在本文中我们以狭义的新自由主义为标准,即将新自由主义界定为一组经济社会理论及政策,即新自由主义方案。因此,对新自由主义与金融化这两个重大事项之间关系的深入研究意义重大。
第二,美国治下的和平,这一点是指战后以美国为中心的国际经济制度结构和政治关系为美国在世界资本主义经济中的支配作用提供了保证。图2 金融部门年产值及其占国民总收入比重 注:金融部门产值占国民收入比重见右轴坐标系。
在两个时期之间,由于凯恩斯主义和其他管制政策,金融资本的力量受到了严格的限制和削弱。从时间顺序上看,新自由主义方案始于70年代末期,其主要的主张和政策都在80年代早期以里根经济学的方式推出。
另一种可选方案则是所谓后新自由主义。在他们的描述中,金融化仿佛是萧条自然而然的后果,对规律的机械运用代替了具体的研究。
此后,美国事实上具备了较为宽松的货币环境,特别是2000年互联网泡沫破灭后,美国的货币环境变得更为宽松,1993-2008年间,美国十年期国债利率均值下降为5.28%、联邦基金利率均值仅3.94%。根据马克思的生息资本理论,资本主义生产与流通过程是以货币、信用和金融为基础的,为了预防价格波动、保证资本周转顺利进行、贮藏折旧基金和积累利润等原因,停滞(闲置)资本有规律地产生于总社会资本的再生产之中,由信用体系集中并转变成生息资本,构成金融资本的组成部分。马丁•沃尔夫森对此进行过专门研究,他认为,这些制度虽然是大萧条的产物,但却在战后美国的新环境下发挥了极大的作用,其中关键的制度创新包括商业银行与投资银行的分离、禁止向活期存款支付利息、联邦储备保险公司的创立,以及证券交易委员会的创立。对此,大卫•科茨批评道:如果‘金融被定义得如此宽泛,以至于它将所有大资本都包括在内,那么,所谓新自由主义代表金融的胜利和利益的观点就没有解释的价值了。
(26)因此,从效果上看,新自由主义方案一经采用,就立即遭到了失败,到80年代中期,新自由主义方案中的一些核心内容已经或被放弃,或被修改。(20)证券市场的去管制的发生早于混业经营,20世纪90年代初,美国颁布了大量的证券业法案旨在推动其证券市场的自由化程度,而在1996年颁布的《全国性证券市场促进法》,大幅取消和放松了此前对证券业的诸多监管政策。
按照这种理解,是否意味着如果某种方案能够把金融资本限制在一定范围内,使其嵌入生产性活动而不是独立其外,就能够避免危机的发生?或者更为明确地说,如果产业资本能够主导资本主义改革方案,而不是受到金融资本的统治,是否就能够造就一种新的资本主义积累体制? 如果对上述两个问题持肯定答案,那么可选的方案不外乎有两个:一种是新新自由主义方案。因此,在这一意义上,必须绝对地维护福利国家原则。
在美国国内,则主要是受到格林斯潘长期执行的持续的低利率政策刺激的结果,而这些与80年代早期的新自由主义方案实无联系。例如,大卫•科茨指出:新的金融工具的创新和销售,基本取代了过去金融部门与非金融部门之间的长期借贷关系,而这种关系曾在调控资本主义的社会积累结构中居于主导地位。
另一方面,货币主义紧缩导致的利率高涨不仅极大地提高了企业的融资成本,限制了投资,而且使得美元币值上升,进一步恶化了美国企业的市场竞争力。他们认为,虽然新自由主义所造成的阶级关系模式颇为复杂,但金融资本支配着新自由主义妥协中的其他组成部分,因此完全可以用霸权这一术语说明金融资本上述权力结构中的地位。(17)其二是对证券市场较为严格的监管制度。值得一提的是,很多人将美国在90年代中期所经历的所谓新经济看做是新自由主义方案的重要成就,虽然对于新经济重要性的各式吹捧很快被泡沫破裂后的反思所取代。
再次,从20世纪80年代以来资本主义制度变迁的历史进程来看,新自由主义方案在里根政府时期就已经被全面采纳并付诸实践,其高潮出现在80年代初期,而这时金融化尚不见端倪。而有的学者则认为,是资本间特别是不同国家资本间竞争的强化导致了利润率的下降。
因此,生息资本主要来自于资本循环中的资本停滞,而非经济中的纯粹货币资本家。因为在紧缩的货币条件下,较高的利率将使得资金主要流向商业银行以存款形式存在,从而有利于商业银行。
而到了1999年,纳斯达克市值上升至52万亿美元,跃升为全球第二大证券市场,同期纽交所市值为114万亿美元,二者的差距大幅缩小。而恰恰相反,从1987年后,特别是1993年美联储明确放弃新自由主义的单一规则而转向泰勒规则之后,货币环境的全面宽松才为金融化创造了条件。